你的。”
西楚没有血燕,那就去南越找!他记得,南越皇室里,有一个珍藏多年的血燕,他已经快马加鞭派人去了。
慕姨救了他一条命,即便桑榕不是慕姨的女儿。
但仅仅是两人相似的脸,他也不会任由着她出事。
云鹤将她的被子盖的更紧了些,在床边陪了她许久……
暗处,有人抬起了细长眸子。
他的冷眸,落在云鹤紧握着她小手,和时不时给她整理发丝的动作上。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这个人的?
谢承鄞皱了皱眉,最后看了眼这一对‘恩爱壁人’,双唇紧抿,身影一闪,很快消失。
他人刚走。
是以没有看到,另一个出现的人,以及少年夹杂怒火的骂语!
“我就知道!云鹤,你真不要脸!”
十八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拍开云鹤握着桑榕的手:“不许你碰她!”
云鹤站起身,拨动手上的佛珠,挑眉看向炸毛的少年。
“我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乖巧,真听那皇帝老儿的话,乖乖离去了,原来是杀一个回马枪。”
十八瞥了眼他,那不屑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你不也是?还是个修佛之人,彼此彼此!
“行了,小屁孩,就算没谢承鄞,也还有我们呢。再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家伙吧。”云鹤拍了拍他的肩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十八:“你懂什么,你们和娘八竿子打不着。”
只有他才是娘真正的家人。
但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等娘肚子里的小谢承鄞出世,是叫他哥哥,还是叫……,十八不下一次,认真又困扰的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没关系,他永远都会是娘的狗。
毕竟家养的,和外面的野狗可不一样。他可是被娘一巴掌一巴掌扇到大的,这些人有挨过娘的打吗?那显然是没有的。
十八如此一想,看来的挑衅眼神,越发得意和傲娇。
云鹤:“……”
“那是什么。”两人说话间,云鹤突然注意到了床边小几上,放着的一个瓷瓶。
他记得,先前这里没有瓷瓶。
是太医留下的?
云鹤和十八相视一眼,走过去拿起了那东西,瓷瓶很陈旧了,像是刚被人从什么犄角旮旯掏出来的,上面铺满了灰。
将瓷瓶打开,里面是两颗药丸。
云鹤凑到鼻尖一嗅,神色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