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虔诚发问,“这是……糖吗。”迷迷糊糊的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用手大致比了一下。这糖还不小。
一股被人戏耍玩弄的滋味,在心里蔓延乍响!可万千的怒火,到了谢承鄞唇边,却只化成了一句:“……别闹。”
语气里下意识的无奈,让谢承鄞都微微惊到了,他眉头一皱,眯眼盯着还在他怀里肆意胡来的女人。
他只是失去了记忆。
又非不是男人了。
被人如此挑衅,他怎会没有丝毫反应。
谢承鄞呼吸一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双唇微抿:“喝了药,就给你、吃糖。”
怀里的人儿,总算是满足了,乖乖的喝下了剩下的汤药。
但过程中,她也不忘继续对着他上下其手,各处揩油。
谢承鄞脸黑沉沉的坐着。
直到她喝完了最后一口,人也逐渐安稳的昏睡了过去,他瞬间站起身!
快步走到了旁边的屏风后,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呼吸。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衣下的一片狼藉,死死攥住了双手,带着几分羞辱和不堪的脸上,生出几分红晕。
等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已经是一炷香后。
处理完了自己的事,谢承鄞神色归正,准备离开这。
离开时,看了眼床上的人。
那些汤药,只能暂且维持她的生命体征,没有药引,是救不下她的。
好比此刻,她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苍白下去……连呼吸都逐渐虚弱。
但还是那句话,和他有何干系。
而这一次,谢承鄞也没有再停留半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打开了宫殿的门。
是云鹤。
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还是背着西楚帝,偷偷来看了看她。
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云鹤似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猛地抬头!
快步进去时,内殿里,桑榕静静躺在床上,四周安安静静的,什么人也没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不知为何,就在方才进来的那一瞬,云鹤的心,却是猛地一跳,莫名的激动。
云鹤再次看了四下。
奇怪。
他压下心头那一瞬的异样,来到了床边。
桑榕刚沉沉昏睡过去,身上洒的药汁已经被人擦干净,还掩上了被子。
云鹤站在床边,伸手轻抚了抚她的额前发丝,“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