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严厉,估计是怕被他们拐跑了他的儿媳和皇孙,甚至还不许她随意和他们这些朋友说话。
平日在宫里,好不容易遇到时机,都是叶风和十八冲在前头。特别是叶风。看着不声不响,比谁跑的都快。
今日可是好不容易,他才找到的机会。
“你在宫里闷着,出来逛逛也是好的,你是想先去茶楼里吃点心,还是先去逛街?”云鹤语气温和的问。
对于桑榕而言,云鹤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哥哥,从第一次见,是格外亲切。
她知道,他带她出来,也是关心自己的缘故。明明是怀了身子,可这段时日下来,她看着却是比怀孕前还要瘦了很多。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很担心她。
她也不想驳了人家的好意,便点头:“嗯,随便走走也好。”
云鹤颔首,“那去前面的那条街吧。”
两人刚准备抬步,一人抱胸,突然横挡在了他们跟前。
“云鹤!我说你今日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原来是背着我,把人拐跑了!”
云鹤抬头,对上叶风的冷眼,脸上温和的笑意顿时僵住。
他怎么知道的?
该死。
“娘,你怎么出宫了,也不叫上我。”下一刻,十八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桑榕身侧,他扯着桑榕的衣角,委屈巴巴,眼尾挂着湿红的晶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娘是不是不要我了?不喜欢十八了……”
叶风抬步,和云鹤面对面,狠狠咬牙低语:“你可真阴险啊。”
明明说好的,谢承鄞不在,他们一个人陪她一天,按规矩来。这个人倒是好,看着纯善懂礼,实则最毒,往日在宫里,用他南越皇子的身份,去故意碾压他们就算了,今日还直接把人拐走了!
若非是十八告诉他,他还不知道呢!
云鹤拍了拍肩头不存在的灰土:“你们一个是没断奶的娃,一个整天只知道板着张冷酷的脸,能做什么?”
“再说了,你昨夜故意给我的饭菜里下昏迷散,想我今日昏睡不醒,真以为本皇子不知道?”
叶风眯起眼:“谁下了?姓云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才不屑去做那些!
“谁狗吠,谁做的。”
“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旁边的十八眼观鼻鼻观心,看似笑得单纯无害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幽深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