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禀报有误,鄞儿现在只是在处理外面的事,等处理完,他就会来看你的。”
桑榕还在张望。
“怎么,你连朕都信不过?”西楚帝语气沉了几分。
桑榕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因为背上的伤口,实在疼得难受,方才又说了那么多,她实在没力气了,脑子发沉,很快又晕了过去。
“把人给朕照顾好,不许出半点差池。”西楚帝站直身子,走出了内殿,对着四周的宫人沉声吩咐。
宫灯下,他鬓边的白发,好比之前多了不少,看着像突然苍老了十多岁,离开的背影一点点被春雨下的宫廊夜暮吞噬掩盖。
接下来的时间,桑榕都在养伤。
人也在半昏半醒中度过。
期间不仅西楚帝时不时来看过她,赵星遥和十八也来了。
甚至在两日后,她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叶风。
每个人都在换着法的陪她。
每次她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之时,他们都说,谢承鄞在山庄发生垮塌之前,就已经成功逃离了,人没事。
只是慕容禾制造出太多的乱子,他负责清扫朝野内外其他爪牙,事情太忙了,这才没出现。
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好像找不出半点错处,甚至,玄夜还送来了谢承鄞给她每日写的信。
无论是上面的臭屁的口吻,还是行云流水的笔迹,都是他无疑。
‘知道你想本太子,但先别太想,等本太子回来后,在我跟前,当面想!’
‘都不回信,桑榕你可真狠心!’
‘今日在城外办事,好累,累死小爷了,这太子谁爱当谁当……’
字字句句,尽是他的手笔。
可桑榕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的安宁。
一开始她还在试探和询问四周的人。
渐渐的,她不再开口了。
只是每次捧着他送来的信,静静发呆。
直到,终于等到她的伤势终于痊愈,可以下床这日,桑榕偷偷出了这个‘关’了她,快大半个月的殿宇。
刚悄无声息探身出来,就看到站在宫廊下,在小声说话的两个宫人。
她们,好像在说着,什么很秘密的事……
桑榕心中一动,挪步过去,朝着她们,偷偷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