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调调呢。”
几个士兵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眼神变得极其猥琐,随后快步走开。
第二天一早。
军中开始流传一则离谱的消息。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士兵们私底下迅速蔓延。
“听说了吗?萧何殿下好男风!”
“真的假的?可是之前殿下不是还对南城那个女犯人很感兴趣的吗?”
“哎呀,兴趣是可以改变的嘛。”
“你没看殿下这几天,连酒都不喝了,肯定是在修身养性,专宠那个偏将呢。”
“那个偏将,你们注意到没有,每天晚上都进殿下的帐,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那脸色,啧啧……”
“嘶,那个偏将长得确实……带劲!”
宋墨言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传言的人。
他照常在营地里巡视,准备清点拔营的物资。
走在士兵中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敬畏和服从。
现在的眼神,古怪到了极点。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有鄙夷的,还有几个胆大的老兵油子,居然冲他挤眉弄眼,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
宋墨言一头雾水。
他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那几个老兵一眼,那几人立刻收敛了笑容,低头干活。
他满心疑惑地走到队伍后方,找到了正靠在辎重车上啃干粮的司怀叙。
司怀叙扮成了传令官,那张贴着大门牙和外翻鼻孔的面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司怀叙,营里出什么事了?”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怎么跟看猴一样?”宋墨言皱着眉头问。
司怀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嘴里的一口干粮直接喷了出去,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肩膀剧烈抽搐,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