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尘将暖暖重新交回春禾怀里。
“春禾,护好她!”
春禾抱紧了暖暖,重重地点头:“谢大人放心,奴婢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小姐周全。”
谢惊尘点了点头,又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受了不小伤的赵虎:“看好南城和林城!”
赵虎连忙点头,含糊不清的道:“谢大人请放心,赵虎以及赵家军誓死守卫南城,等安平殿下归来!”
谢惊尘颔首,他转过身,面向集结完毕的五千西域铁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冰。
萧何带走了两万多兵马,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官道上。
他翻身上了那匹乌黑的战马,目光看向北方。
“走!”
“随我去京都,杀了狗皇帝!”
“杀!”
五千铁骑齐声怒吼。
谢惊尘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安平县。
循着萧何大军留下的深深辙痕,绝尘而去。
夜色中,黑色的铁流在官道上狂奔。
谢惊尘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
微微,等我,我马上就来!
风在耳边呼啸,战马的喘息声和马蹄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
大京的大军在夜色中疾驰。
马蹄踏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扬起阵阵呛人的尘土。
两万多人的队伍绵延数里,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
行至离安平县六十里外的青石岭官道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前方的路况变得崎岖难行,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萧何骑在白马上,被颠簸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抬起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传令下去!”
“全军就地扎营,休整两个时辰!”
偏将立刻领命,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
疲惫不堪的兵卒们如蒙大赦,纷纷瘫倒在路边。
营帐迅速在官道两侧搭建起来。
萧何的主帅大帐设在最中央,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亲卫。
他大步走进帐篷,一屁股坐在铺着虎皮的帅椅上。
脑子里全都是那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报。
太子之位!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越想越亢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睡意全无。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