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战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副将,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谢惊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刚才,很威风啊!”
赵副将痛得冷汗直冒。
他看着谢惊尘,像是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罗。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只是奉命行事!”
“都是萧何殿下逼我的!”
谢惊尘冷笑一声:“奉命行事?”
“奉命欺辱百姓,奉命强抢民女?”
他手腕一翻,长剑带起一蓬鲜血。
“啊……”
赵副将再次惨叫出声。
可谢惊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长剑再次挥动,“唰唰”两下,挑断了赵副将的双腿经脉。
赵副将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双腿再也无法动弹。
谢惊尘一脚踢在他的腰间,将他从县衙正堂直接踢飞了出去。
赵副将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县衙前的广场上。
广场上。
西域铁骑已经将剩余的大京残兵团团包围。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兵卒,此刻全都丢下了兵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满腔怒火的安平县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拿着石块,拿着烧火棍,将那些投降的兵卒和赵副将团团围住。
“血债血偿!”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愤怒的咆哮声如海啸般爆发。
“打死这些畜生!”
“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百姓们一拥而上,锄头和石块雨点般落在那些兵卒身上。
赵副将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他被无数双愤怒的脚踩踏,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的怒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