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甲束紧,面容沉肃。
萧砚辞也到了,软鞭缠在腰间,月白长衫飘动,银白长发高高束起,用布条绑了个低马尾,松松垮垮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宋墨言道:“大军应该在后面三十里左右。”
“我们要做最后的准备!”
众人马不停蹄的做了最后的准备……
……
第七天,天还没亮。
城墙上的火把全部熄灭了!
沈知微的命令,不点灯。
黑暗中,守城的兵卒和百姓全部就位。连弩操手蹲在垛口后面,手指搭在扳机环上。
弓箭手拉满了弦,箭尖朝下。
搬运滚石的壮汉们蹲在石堆旁边,手上都搓了松脂防滑。
城墙内侧的台阶上和通道里,百姓们挤得满满当当,都是壮士。
老弱妇孺都已经藏进了山里头。
等结束了,他们才会出来!
此时,第一队负责搬运滚石和火油罐。
第二队负责箭矢补给和连弩装填。
第三队负责城墙破损后的紧急修补。
第四队是预备队,哪里吃紧补哪里。
第五队,是担架队和救护队。
沈知微亲自培训的,教了简单的止血包扎和骨折固定。
所有人各就各位,鸦雀无声。
沈知微站在北城墙的最高处,脚下是垛口的石砖。
夜风从北面灌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原野上泥土的腥气。
她的头发束得很高,一根铁簪别着,干净利落。
身上穿的是一件窄袖短袄,腰间勒着皮带,短刀别在左腰。
谢惊尘和宋墨言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无声无息。
天边,最东面的天际开始发白了。
一线灰白色从地平线上浮起来,把天空和大地的分界线切了出来。
然后,沈知微看到了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