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沈知微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
萧何的大军七到八天后到。
三天出二十台连弩,还有四五天的余量来做调试和训练。
够了!
虽然没想打,将计就计的跟着萧何回去,可也得以防万一。
她拍了下桌面:“好,明天一早就开工。”
司怀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利落地把图纸收好:“好嘞,姐姐放心。”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姐姐。”
“嗯?”
“今天下午,跟谢大人吵架的事……”
沈知微的手指顿了一下。
司怀叙那张圆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是假的吧?”
沈知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商讨的时候,司爷确实不在场。
下次应该叫上他的!
他可不是区区商人那么简单。
司怀叙开怀一笑:“我就说嘛。”
“谢大人那种人,打死他也不会真走。”
真希望是真的啊!
他的嘴角又翘了起来:“姐姐早点睡,明天还有得忙。”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脚步声渐远。
沈知微靠回了椅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
五万大军。
连弩二十台。
四千西域骑兵。
无影楼的三千多杀手。
宋墨言的潜龙死士。
还有,愿意为她拼命的百姓。
够不够?
她攥了攥拳头,把那张连弩图纸叠好,放进了怀里。
够不够的,都得够!
她的一步一步的把这盘棋下好,
窗外的月亮终于从云层里探出了头,银白色的光洒进了半开的窗户。
远处城墙上巡夜兵卒的脚步声规律地响着,一重一轻。
暖暖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嗯”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知微把油灯吹灭了,黑暗中,她闭上了眼,思念却如潮水一般涌来。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这段时间都被谢惊尘抱着,此刻他不在身边,却如此的不习惯。
五天,最多五天!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北面的方向。
那是谢惊尘离去的方向,也是敌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来吧。”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萧何,你尽管来。”
“把我带到你爹的面前,让我亲手砍下他的狗头!”
……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