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扫了一眼那张大床。
两米宽,铺着米白色的床品,看起来柔软又宽敞。
“你睡床,我睡沙发。”
“可是沙发好小……”
“没事,凑合。”商隽说着就去柜子里捞了条毯子,紧接着去浴室洗澡了。
阮书宜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时,商隽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
他个子高,沙发明显短了一截,两条长腿搭在扶手上,怎么看怎么委屈。
阮书宜吹干头发,穿着睡衣钻进被子里,把身体缩在靠窗的那一侧,给他留出大片空间。
“商隽。”她小声叫他。
“嗯?”
男人鼻骨挺直,瞳仁漆黑,依旧是看似平稳冷静的神色。
“要不……你到床上来睡吧。”
沙发那边安静了一秒。
商隽双眸乌黑冷沉,一时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这床够大,我们可以一人一边。”
又安静了几秒,商隽从沙发上坐起来,借着昏暗的壁灯看她。
阮书宜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圆滚滚的奶团子。
他喉结滚了滚,说:“好。”
而后就躺到了床上。
两米的大床,他们一个贴左,一个贴右,中间隔了快一米半的距离。
阮书宜背对着男人,僵得像块木板,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生怕自己动一下就显得轻浮。
商隽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发现自己也睡不着。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他记得,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明明很淡,可他就是闻得清清楚楚。
“睡着了?”商隽低声问,属于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响在她耳畔。
“没有……”阮书宜的声音轻得发颤。
商隽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出女人单薄的肩线和半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白得像瓷。
阮书宜感觉到男人深邃的目光,全身绷得更紧了,心跳瞬间混乱,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商隽靠近过来时,她肩膀微颤。
鼻尖也全是他的气息。
“你以前……算了,睡吧。”商隽又翻回去,声音有点闷。
她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敢问。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