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里,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真心。
而他今天坐在那儿,不冷不热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护她。
商隽。
你又一次,让我觉得喜欢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商隽在美国的公司有事,要出差一个星期。
那天他没叫醒阮书宜,只在餐桌上留了张字条,笔锋凌厉地写着:出差一周,有事联系陈助。
阮书宜醒来看到那张字条,把它折好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给花店打了通电话,交代好今天的订单和进货,然后开车去机场。
周萌回国了。
她们有三年没见,当年那个总爱拉着她说八卦的圆脸姑娘,毕业后去了英国读研,后来又留在那边工作。
国际到达口,周萌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出来。
一看到阮书宜,箱子也不要了,小跑着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书宜!我想死你了!”
阮书宜被她撞得后退两步,笑着回抱住她:“你轻点。”
车上,周萌系好安全带,嘴就没停过。
“你最近怎么样?花店生意好吗?”
阮书宜一一回答,最后顿了顿,说:“周萌,我结婚了。”
周萌正在翻她的车载香薰,手一滑,香薰差点掉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结婚了。”
周萌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你在逗我?阮书宜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你不是清心寡欲六根清净吗?”
“你连追求者都全部拒绝,我以为你要出家当尼姑呢!”
阮书宜没说话,握着方向盘,嘴角弯了弯。
“谁啊?我认识吗?他多高?长得帅不帅?家里干嘛的?”
周萌连续问。
阮书宜吸了口气,轻声说:“商隽。”
车内瞬间安静。
三秒后,周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商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