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城市灯火,在心里默念:“商隽,你也在复习吗?”
然后回去继续写题。
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她去办公室交完作业。
路过一班门口时,看见商隽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窗台上放着没喝完的可乐。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好看清俊的侧脸枕着臂弯,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纤长的阴影,鼻梁又高又挺。
教室里没有别人。
阮书宜站在门口,心跳如擂。
她多想走进去,把他的外套往上拉一拉。
可阮书宜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分钟,转身离开时,泪腺突然一酸。
这就是世上最远的距离吧。
期末成绩出来,阮书宜考到了年级五十一。
她看着红榜上自己和商隽之间的距离,好像还是远,但没那么远了。
一月至二月,寒假里,阮书宜收到商隽的消息。
准确说,是在年级群里商隽发的一条:“谁有寒假化学答案?”
群里迅速炸了,一堆人回复。
阮书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还是没勇气发出去。
她悄悄用小号加了他,等了很久,没通过。
阮书宜把手机压在枕头下,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出神。
这时,阮知行从国外打来电话,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
阮书宜说:“还行。”
“庾曼云又给你脸色了?”
“没有。”
“妹,你受了委屈要告诉哥。”
阮书宜握着手机,鼻子一酸,嘴上却说:“真没有,哥,我挺好的。”
挂了电话,她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在被窝里掉了几滴眼泪,很快就收住了。
她习惯了不哭出声。
三月,高一下学期开学。
商隽在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阮书宜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隔着几百个人头看他的背影。
少年站在台上,双手撑在讲台两侧,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操场:“新学期伊始,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阮书宜听得很认真,比听老师讲课还认真。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商隽声音真好听啊,跟播音员似的。”
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笑:“可别跟我抢啊,我进附中就是冲着他来的。”
阮书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