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白身,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但前面有送聘礼的队伍,后面是他要给纪衍的赔罪礼,现在绕路,要多费很多功夫。
而且纪衍让他们上门赔罪的意思就是要让他们丢尽脸面,要是躲了,指不定纪衍心生不满,报复得更狠。
面对指点,纪渊面无表情,他只是疑惑,黎馨什么时候新找的婆家?她的未来夫婿又是谁?
其实他也曾经想过和黎馨相敬如宾过一辈子,如果纪衍假死的讯息没传来,如果他没有再遇见薛心悠……
“你后悔了是吧?”毕竟深爱过,薛心悠很了解他,从他细微的神色变动就能读懂他的心思。
“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纪府闹出这么大丑闻,黎馨或许不会与你和离,你的丈人还是吏部尚书,更不会看着你被革职而不管。”
纪渊语气很淡:“你想多了。”
薛心悠没有再说话,但事实如何,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
纪渊后悔,她又何尝不后悔呢?
爹娘兄妹因为她受累,孩子出生就背负着耻辱,自己一辈子都要遭人指点。
曾经纪衍对她是那么的尊重,即便是新婚夜,看她局促,都能忍耐。
相比起来,其实纪渊对自己也没有那么爱吧。
如果真的爱,就不应该不顾及名声,就不该一再地激怒纪衍,将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回想起来,曾经以为浪漫无比的雪夜也很仓促,一开始自己也是抗拒的,但纪渊没有像纪衍一样停下来,反而将自己的腰揽得更紧。
想到当初还很吃这一套,薛心悠就觉得自己活该被嫌弃指点。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愿望,只想把孩子抱回来,如果没有孩子,她或许早就寻了去路。
“出来了,出来了,这不是跟随纪大将军一起打仗的邱将军吗?”
“原来他就是黎大人的新女婿啊!”
“黎大人亲自送邱将军出来了,看来是非常满意。”
“整整三十六台聘礼,能不满意吗?”
是他!
纪渊皱紧眉头,黎家书香士族,怎么会将黎馨嫁给邱燃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将?
他之前抓过邱燃手底下的兵,一个个蛮横又嚣张,邱燃根本就不适合做官,如果不是跟着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