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消退后,图坦斯姆有一种自己,力量大量削弱的虚弱感。但莫名的,有许多他消退已久的情绪涌上来。
阿米索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却被父王抬手打断。
“我要出城。”
图坦斯姆二世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要去会一会那个苏文,和他一战。”
“父王!”
阿米索瞬间变了脸色,失声喊道,“不行!绝对不行!我们现在撤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往北走,去帝国,我们还有机会!”
“我不走。”
图坦斯姆二世摇了摇头,缓缓坐起身,伸手拿起了床边挂着的、那柄他年轻时征战用的佩剑。
“我是圣伯罗斯的国王,这是我的国都,我的子民。国都将破,我没有弃城而逃的道理。这是我身为国王的义务。”
他抬手拍了拍阿米索的肩膀,目光里是阿米索多年未见的、属于父亲的温柔。
“如果我侥幸赢了,我们就重整王都,收拾残局。如果我输了,我的孩子,我只要求你一件事——活下去。
“带着你的妹妹,好好活下去。
“苏文要你签降书,要你割地,要你认下任何罪名,都没关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答应。”
阿米索的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图坦斯姆二世却已经掀开被子,扶着佩剑站起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备马。召集我的亲卫,开城门。”
殿内的贵族与祭司们一片哗然,却没人敢再出声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