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投下的光晕里,穿了一身玄色长袍,面色在灯火下显得有几分苍白,但精神尚可。
云望清在几步外站定:“别来无恙。”
顾温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这一路回来,有没有在北境边境一带停留过?”
云望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北境?我走的是南线。”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大宛那边最近有人在暗中收购一味药。”
云望清沉默了片刻:“什么药?”
“雪线花。”
云望清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你从哪里听说的?”
“有人托我查的。”顾温羡的声音不高不低,“北境那边有人在暗中收购雪线花,出价很高,据说已经断断续续收了将近两个月了,我想知道,这味药除了药圣谷的方子,还有谁会用到。”
云望清站在灯笼投下的光晕里,目光在夜色中微微沉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偏过头,望了一眼宁王府侧门的方向,确认没有旁人跟出来,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顾温羡脸上:“雪线花这味药,确实不常见,大周境内能用到它的方子,一只手数得过来。但要说除了药圣谷还有谁会收它……据我所知,北境那边有一些游医也在用,是治一种怪病的,就是人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