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便起身告辞了,说府里还有几件文书要处理,改日再来看她。
沈玥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重新靠回躺椅里,日光穿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在她低垂的眼睫间投下细碎摇晃的光影。
她没有再翻那本医书,只是仰着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秋风扫得稀疏了许多的葡萄叶,出了好一会儿神。
院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是叩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分寸感。
青禾走过去拉开院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苏姑娘?您怎么来了?"
沈玥宁从躺椅上坐起身,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穿着青灰色布衣的身影上,嘴角弯了起来:"苏姑娘,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苏清辞跨过门槛,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将药箱搁在脚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前日到的,在城南住了两晚,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路上有事耽搁了,就多留了几日。"
她说着伸手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放在石桌上:"这是我在南边配的几味安胎药,比你在京城铺子里抓的方子温和一些。"
沈玥宁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瓷瓶,指腹在光滑的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多谢你还惦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