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接话。
乔景行便继续说下去:“他说文清病了,高热不退,在床上躺了两天了。顾温羡没去看她,只让他去诊了脉开了方子,后来顾承安倒是去了一趟,提了些补品。”
沈玥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她病了就病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景行自己又剥了一颗栗子,边剥边把今日从京中听来的几桩趣事当作闲话讲给她听。
沈玥宁听着听着,嘴角那抹笑意便一直挂着,没有收回去。
她将手里那颗剥好的栗子放进碟子里,抬起头看了乔景行一眼:“大哥,你今日怎么有这么多闲事来跟我说?”
乔景行将手里的栗子壳丢进竹篓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靠在椅背上:“父亲让我多陪你说说话,说你整日待在院子里,怕你闷坏了,再说,京城这些日子确实热闹,我顺嘴提几句,也不算编瞎话。”
沈玥宁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拆穿他,只低头拿起那颗剥好的栗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才开口:“大哥替我多谢父亲,我在这儿住得很好,不缺什么,也不闷。”
乔景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留,又坐了片刻便起身走了。
他走到院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地停了一瞬,最终只说了句:“你要是真闷了,就让人去叫我,我陪你去街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