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我要钱。”
郑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她还以为养女背着陆大人跟外男有私情呢,有没有不要紧,但是不能被人发现呀,更不能在他们张家被发现!
张少微笑着点头:“喜儿是那时候跟着我的,本来饭都吃不起,差点要把喜儿卖给那户人家。她一定能认出来的。”
过不多时,喜儿神色如常地回来了。
郑夫人很是关切:“怎么样,是不是你们以前认得的那人?”
喜儿看了眼张少微——恕张少微愚笨,没看出来这一眼有什么意味——对郑夫人犹豫地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了。他说家里遭了灾后,爹娘都没了,他自己一个人逃荒讨饭才到的燕京。看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真是怪可怜的。他还求夫人别把他赶出门,想跟着我们奶奶陪嫁到定远侯府去。”
郑夫人也面露犹豫之色。
张少微笑道:“陪不陪嫁的我要再想想,但既然是我认识的,那我把钱还他。至于赶不赶出去,他是家里的仆人,您才是家里当家的,您来做主吧。”
郑夫人眉头一松:“瞧你说的。那就还让他留下来吧。”
张少微向郑夫人谢过,回了院子,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补觉,让喜儿进屋守着,然后就关上门同喜儿说起了悄悄话。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蒋续和你说了什么?”
喜儿的神色很凝重:“微微姐,那个蒋续问,您还记不记得王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