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知道以前的事?”
喜儿:“嗯……因为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肯定会想方设法找知情人说话的,像邹妈妈,她肯定就知道。但你也没找过她。”
张少微叹气:“是啊,我知道失忆前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陆燕绥把我打流产了,我给陆燕绥下毒了。知道这些对我没好处。事不找我,我不找事。但事情都找上门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再逃避了。可能老天爷希望我知道以前的事呢。这次逃避了,下次说不定阵仗更大。”
喜儿:“那好吧。”
张少微和她仔细商量了一会儿,洗澡换了件衣服,留欢儿和陈三娘看家,就带着喜儿和陈二娘去了郑夫人那里。
郑夫人见了她很是高兴,拉着她道:“……昨晚一夜没回来,我还跟老爷商量要不要悄悄地派人出去找一找。幸好后来陆大人派了人回来递口信。不然,我和老爷真是要担心死了!”
张少微笑道:“让您操心了。昨晚上玩得太晚,就直接在酒楼订房歇了。那酒楼新做的月饼,味道还挺不错的,我们一早让酒楼做了几盒,晚点他们就送上门,您当点心尝个鲜。”
郑夫人显得更加高兴,拉着她问起昨晚西大街灯会上的热闹。
张少微陪着说了会儿话,才提起刚才在垂花门外的小插曲来:“……有个小厮冲上来就朝我哭,可我分明不认识他。他倒像是很熟悉我似的,还叫我张娘子。正常来说,应该跟着府里其他人一样,称我六姑奶奶才是。真是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