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让人知道了她是要跪祠堂的。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的声音有点冷淡:“那你想怎么样。”
张少微立刻察觉他有点被她触怒了。
她抿了抿唇。确实,也不是他答应娶她就能万事大吉的,女人嫁人,不是嫁给男人,是嫁给男人的家庭。
陆燕绥能为了保护她就和生养他的家族决裂,带她自立门户吗?
他才大费周章地实现了娶她的承诺。如果她再提出这个要求,陆燕绥难保不会觉得厌烦,觉得她贪得无厌。
那她还能怎么样?起码目前来说,比起逃跑,显然是说动他在陆家人面前保护她的优先级来得更高。
她说:“我没想怎样,我就是怕死。我也没有逼着你跟你祖母或是母亲断绝关系什么的。我就是希望你能和你祖母好好谈一谈,因为我肯定是没这个资格让你祖母好好听我说话的。你祖母没有害我的心思当然最好,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如果有,我不能赌这个可能,我只有一条命。你们是祖孙,你肯定知道如何打消你祖母对我的敌意。再不然,你就让我到外面生孩子吧,这侯府毕竟是你祖母和母亲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我不放心。”
换做之前她只是个得宠的妾室,太夫人想必对她的恶意不会有多重。可现在她这个奴婢马上要成为太夫人的嫡孙媳了,太夫人能容忍陆家的面子这么被她践踏吗。
那可是死了九个孩子都没被击垮,陪着老侯爷花了几十年把侯爵匾额重新端回来的女人。
她敢赌吗?她不敢。
她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