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叫我怎么受得了……”
靖海侯气得不行,扯开靖海侯夫人,抬手就要打,然而看着女儿倔强带泪的一张脸,手还是放了下来,只冷冷道:
“将你许给陆三,是我们许的,如今要你进宫,也是我们决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为人儿女插嘴的份儿。若不是我在陆三面前磨破了嘴皮子,他还不能答应在衍范真人面前替你说话。你以为不进宫就是削发出家?告诉你,赐死的概率才最大。玉儿,该长大了,你合该是要入宫的,那陆三,注定不是你的良缘。”
施檀玉哭着跑了出去。
靖海侯疲惫地坐回了椅子上,吩咐靖海侯夫人:“你好好教教她,还要严加管束,这段时日可别让她捅出什么娄子。陆三既然答应了保她进宫,应该不会不成的。”
靖海侯夫人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答应:“侯爷放心,我会看着她的。”而后迟疑地说:“此事,当真只有进宫一条路能走了?”
靖海侯看了她一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要不是你没收尾收干净,何至于闹出这番风波?那陆三不知从哪儿先打听到了玉儿在福州的事,要不是怕他先在皇上跟前捅破,我定要反敲一笔,要他帮着我们解决此事的。”
说完,又灰心丧气地摆了摆手:“罢了,说这么多也没用。他自己都摊上个婢女出身的妻室,现在已经是最好的处理了,端看宣召玉儿入宫的旨意何时颁发。”
靖海侯夫人只好应下,回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