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专人护理。我会定期去看他。”温时谦推眼镜。

“谢谢你。温医生。这阵子麻烦你了。”顾绫舒看着他。

“一路平安。顾医生。德国的香肠。记得欠我一顿。”温时谦伸出手。

顾绫舒握住他的手。松开。

“有机会回来请你。”

她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把行李放上传送带。走过金属探测门。

她拿起护照和登机牌。走向登机口。

透过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她看到一架空客A380正在起飞。引擎轰鸣。冲入云层。

十八天。

从她决定反击。到楚氏崩盘。正好十八天。

她切除了生活中的恶性肿瘤。

现在。伤口正在愈合。长出新的肉芽组织。

她拿出手机。把楚域珩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点击删除。

然后。取出SIM卡。折断。扔进垃圾桶。

登机广播响起。

“前往德国法兰克福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LH72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

顾绫舒拉起行李箱。走向舱门。

通道里有风吹过。带着航空煤油的味道。

顾绫舒找到自己的座位。头等舱2A。

她坐下。系好安全带。

旁边2B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正在看一份德文报纸。

男人翻过一页报纸。露出手腕上的一道疤痕。

那是外科手术留下的缝合印记。非常专业。

男人转头。看着顾绫舒。

“顾医生。你的刀法。比三年前退步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顾绫舒看着他的脸。瞳孔收缩。

三年前。那个在手术台上被宣告死亡的病人。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第25章

顾绫舒坐在头等舱2A座位。安全带扣紧。腰部和背部贴合座椅。

旁边2B座位的男人翻过一页德文报纸。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男人的手腕露在袖口外。一道长条形疤痕。长度约十五厘米。从胸骨正中线延伸。这是标准正中开胸手术的切口。缝合针脚间距均匀。使用的是可吸收缝线。

男人转头。视线落在顾绫舒脸上。

“顾医生。你的刀法。比三年前退步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声带振动频率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