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退路。是吗。”楚域珩问。
沈佳收拾桌上的文件。
“域珩。在商言商。楚氏现在是个泥潭。我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沈佳说。
“你刚才在会上。是在逼我。”楚域珩说。
“我是在陈述事实。”沈佳把文件装进公文包。“那个举报人。是顾绫舒吧。”
楚域珩没有说话。
“你当初娶她。是为了让你妈安心。为了顺利接班。你以为你控制了她。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她。”沈佳看着楚域珩。“她是个医生。医生的手很稳。下刀很准。你这次。栽在她手里了。”
沈佳提着公文包。走向门口。
“沈佳。”楚域珩叫住她。
沈佳停下脚步。回头。
“如果楚氏破产。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欧洲项目的前期运作。你也有签字。”楚域珩说。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找好了下家。王总的恒泰集团。对欧洲那个项目很感兴趣。如果楚氏退出。恒泰会接手。我依然是项目负责人。”沈佳说。
楚域珩冷笑。
“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算计好了。”楚域珩说。
沈佳推开门。走出去。
楚域珩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大屏幕上的进度图。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温时谦。我要他所有的黑料。学术造假。医疗事故。什么都行。只要能毁了他。”楚域珩下令。
挂断电话。他走出会议室。
中午十二点。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顾绫舒推开门。风铃响了一声。
沈佳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卡其色风衣。戴着墨镜。
顾绫舒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服务员端来一杯冰美式。放在顾绫舒面前。
“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沈佳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