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对你，不需要。”

顾绫舒往楼上走。

楚域珩抓住她的胳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我七月五号走。今天六月十六号。还有十九天。”顾绫舒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放开。”

“我不放。”

楚域珩用力。把顾绫舒拉进怀里。

他低头去亲她。

顾绫舒偏头躲开。楚域珩亲在她耳朵上。

顾绫舒抬起左手，拇指顶在楚域珩下颌角后方的风池穴上。用力按下去。

楚域珩痛呼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他捂着脖子。

“正当防卫。”顾绫舒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次再动手动脚，我按你的颈动脉窦。三秒钟你就会晕过去。”

楚域珩看着她。

他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以前的顾绫舒温顺。安静。他亲她的时候，她总是闭着眼睛。

现在她像一把手术刀。又冷又硬。

“你外面有人了。”楚域珩问。

顾绫舒停在楼梯上。

“楚域珩。你不仅解剖学没学好，逻辑学也一塌糊涂。”

“你那个学长。温时谦。”楚域珩走近一步。“他帮你联系的德国医院。他今天在医院陪你。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顾绫舒看着他。

“你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

“你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养在家里。让她穿你的衬衫，睡你的客房。在宴会上坐在你老婆的位置上。现在你反过来问我外面有人了。”

顾绫舒走下台阶。

“楚域珩。你要是有胆子承认你喜欢楚依依，我还会高看你一眼。你现在这样，既要当好哥哥，又要当好丈夫。你真的很虚伪。”

楚域珩脸色发白。

“我只把她当妹妹。”

“你去医院挂个脑外科吧。看看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顾绫舒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她反锁了门。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机票信息。

还有十九天。

第15章

周二下午。市一院手术室。

无影灯下。顾绫舒穿着绿色的手术衣。

“拉钩。”王建国说。

顾绫舒左手拿着拉钩。稳稳地牵开肌肉组织。

旁边的小医生站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