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在前面讲病例。
温时谦坐在顾绫舒旁边。他偏过头。
“你看了新闻吗。”温时谦问。
“没看。”
“楚氏发了声明。说你吃药吃出幻觉了。”
顾绫舒停笔。
“吃什么药。”
“普瑞巴林。他们连药名都编好了。”温时谦把手机推过来。
顾绫舒扫了一眼屏幕。
声明写得很长。情真意切。把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塑造成了可怜的病人。楚域珩成了重情重义的好丈夫,楚依依成了大度包容的好妹妹。
“你打算怎么办。”温时谦问。
顾绫舒把手机推回去。
“不怎么办。我没吃普瑞巴林。我抽屉里只有维生素。”
温时谦看着她。
顾绫舒今天来得很早。右手的动作比上周利索。她连楚氏的盘面都没看。她要走。谁也留不住。楚域珩是个没脑子的人。
交班结束。
王建国点名。“小顾。跟我去查房。”
“好。”
病房里。王建国检查一个术后患者。
“恢复得不错。”王建国转头看顾绫舒。“下午有一台胫骨平台骨折。你来做一助。”
“我右手还不能发力。”
“用左手。你左手打结不比右手慢。”王建国往外走。“德国人看重实操。你去了那边,不能只做实验。手上功夫不能丢。”
“谢谢主任。”
王建国停下脚步。
“网上的事我看了。我不管你吃没吃药。上了手术台,手不能抖。”
“不抖。”
“行。去准备吧。”
楚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楚域珩坐在主位。底下是几个副总。
“开盘跌了三个点。声明发出去后,稳住了一点。”公关部总监汇报。
楚域珩翻看报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楚依依走进来。她端着一杯咖啡。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真丝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裙子很短。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几个副总低头看文件。
楚依依走到楚域珩身边。把咖啡放下。
“哥,你昨晚没睡好。喝点咖啡。”她弯下腰。
楚域珩看着文件。
公关危机刚过。董事会那边有意见。依依这个时候穿成这样进来。不合适。
“出去。”楚域珩开口。
楚依依愣住。
“哥,我给你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