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一句,好看有什么用。
“楚域珩,你没资格管我跟谁谈工作。”
“我是你丈夫。”
“那你去找沈佳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我丈夫?”
这句话出来,楚域珩的眼神变了。不是生气,是困惑。
“沈佳?”
“你别装了。”
“我装什么?顾绫舒,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总提沈佳?我跟她有什么?”
顾绫舒冷笑了一下。“上个月,楚依依生日宴那天,你中途消失了四十分钟,是去接沈佳的电话。你以为我不知道?”
楚域珩怔了一下。然后他想起来了。
那天沈佳确实打了个电话给他。内容是关于一个慈善基金的签字手续——三年前楚依依出了车祸,急救的时候沈佳正好在场,是她做的现场止血和心肺复苏,把楚依依撑到了救护车来。后来楚域珩说欠她一个大人情,沈佳开了个儿童先心病基金,请楚域珩做联合发起人。那天的电话是基金的注册审批出了问题,要他确认一个材料。
四十分钟是因为他顺便处理了两件别的事。
但他从来没跟顾绫舒解释过。因为在他的逻辑里,这件事不值得解释。他和沈佳之间除了这件人情,没有任何别的关系。
“我和沈佳——”
“你和沈佳什么?”
“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是两个月前,基金成立仪式上。之后我连她电话都没接过。”
顾绫舒没说话。
“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楚域珩站起来了,“是谁跟你说我和沈佳有什么的?”
顾绫舒没回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没有人跟她说,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那些消失的时间、那些他从不解释的电话、那些偶尔出现在他车里的陌生香水味。她把这些碎片拼起来,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