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怎么不一样？”

“沈佳。”

顾绫舒的眉毛动了一下。

“沈佳去年注册了一个高定珠宝品牌，拿了她家族的资源铺路。今年开始接商业项目，风格定位跟"鹤归"撞了。你知道的，你那个号虽然粉丝不多，但在圈内有一批忠实买家。沈佳那边想切这块市场，已经在几个比赛评审和商业竞标上跟"鹤归"正面碰过了。”

顾绫舒知道。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一直在处理婚姻的烂摊子，没精力管。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这笔钱支持你做一个完整的系列。出一条产品线。找艺人做首戴曝光，打知名度。把"鹤归"从一个圈内自嗨的马甲号，变成一个真正的品牌。”

顾绫舒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虎口的伤已经结了新痂，嫩肉长了出来，再过一周就能完全愈合。

“晚晴。”

“嗯。”

“我现在不太想打仗。”

陆晚晴愣了一下。

“我不是不想做设计。”顾绫舒说。“但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跟谁竞争。我需要先把自己收拾好。身体，心态，手感。都要重新养。”

“那你打算怎么做？”

顾绫舒想了想。“我想进山。”

“……进山？”

“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阵子。养身体，画图。我之前有个系列的灵感一直没成型。需要安静下来，慢慢磨。”

“你不出国了？”

“那是骨科的进修，跟设计是两回事。”顾绫舒说。“设计这一块……我不需要出国。我需要的是时间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