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但照做了。莲子羹倒进了院角的花盆里。
戚晚意回屋,坐在桌前翻她的账本。
赵府管事的事已经交给檀叙言了。楚王那边的生意也开了头。外面的兽医活在稳步进行。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钱不够。
一百两听着多,但她需要攒一笔真正能独立的钱。她不可能永远住在楚王府的偏院里。这个身份——被休的原配,住在侧妃眼皮底下——早晚要出事。
她需要自己的宅子,自己的医馆,自己的人脉。
那就继续看诊。多接活。口碑起来了,钱自然就有了。
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春雀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小姐,有人来了!”
戚晚意放下笔。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素色长衫,面容端正,手里牵着——
一条灰色的细犬。瘦得肋骨都能数出来,后腿走路一瘸一拐,皮毛失去光泽,眼珠子没有神采。
年轻人的心率七十四,呼吸匀称,但手指在微攥紧牵绳——紧张中带着焦急。
“请问,是于姑娘吗?”
“是。这狗什么情况?”
“吃不下东西,已经快五天了。喝水也吐。我带它看过两个大夫,都说没法子。”
戚晚意蹲下来,那细犬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没有呲牙——怕人,却没有攻击性。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犬的鼻子前方。犬犹豫了两秒,凑过来嗅了嗅,尾巴尖动了一下。
戚晚意顺势把手搭在它的腹部。
心率偏快,体温偏高——有炎症。腹腔左侧有一个异物感,硬的,不规则形状,卡在胃和肠道的交界处。
“它吞了东西。”
年轻人一怔。“什么?”
“硬的,不大,卡在幽门那个位置,下不去。所以它吃什么吐什么。”戚晚意收回手,“得催出来,不然时间长了肠子会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