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事了。”
“谁?”
“王爷。”春雀压低声音,“犯病了,疼了一上午,现在书房那边没人敢进去。”
戚晚意脚步顿了一下。
楚王的蛊虫。她第一次到王府那天就察觉了——那东西附在他心脉附近,脉搏里夹着一个异常频率,像是另一个生命体的心跳叠在宿主心跳上。
不是她的事。
她是被休弃的下堂妻,住在偏院吃冷饭,跟楚王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走了。”她抬脚往偏院走。
春雀跟上来,犹豫着没说话。
回到偏院,戚晚意换了件旧衣裳,把兽医箱子整理了一下。下午的活不能耽误,那只不吃东西的猫——八成是毛球症,准备点化毛的东西带去。
她正在箱子里翻找,院门被人拍响了。
“于姑娘。”
门外站着楚王府的大管家,五十来岁,胖墩的,平时对她爱搭不理。今天脸上挂着汗,声音都在抖。
“王爷请您过去。”
戚晚意手里捏着一包猫薄荷,头没抬。“看什么?”
管家一愣。“王爷……身体不适。”
“我是兽医。”
管家的脸色很精彩——像是吞了只苍蝇又不敢吐出来。
“于姑娘,王爷发了话,让您过去看。”
戚晚意把猫薄荷搁下,终于抬起头。“出诊费多少?”
“……什么?”
“我去看诊,收费。提前说好,免得回头扯皮。”
管家的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您开个价。”
“一百两。”
管家脸色变了。一百两,够普通人家吃三年。
“于姑娘,这……”
“嫌贵?”戚晚意坐回凳子上,继续收拾她的箱子,“那请大夫去吧,太医院那么多人,总有能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