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
她看了一会儿燕子,忽然想到一件事。
“春雀,你说这府里有没有人跟外面的铺子有来往的?比如送菜的、送柴的、倒夜香的。”
春雀歪着头想了想:“倒夜香的每天天不亮来,后门进后门出。送菜的是东市赵家菜行的人,每天早上巳时之前。送柴的隔三天来一回。”
“送菜的进来之后走哪条路?”
“走后院夹道,经过柴房,到厨房。”
“经过偏院吗?”
春雀眼睛亮了。“经过!就从咱们院子外面那条道过!”
“明天早上,你去外面等着。送菜的来的时候,找他捎句话出去。就四个字——"豆包病了"。送到首辅府。”
“就这四个字?”
“够了。”
春雀拍了拍胸口:“这个我能办。”
戚晚意点了下头,把瘸腿猫从窗台上抱回屋里。猫窝在她怀里,喉咙发出咕噜声。
四天后。
什么消息都没回来。
戚晚意不急。她知道菜贩子未必肯帮忙,就算捎了话,到首辅府门口人家也未必让进。这条路本来就是试一试。
但第五天,事情起了变化。
午后,正院突然来了一群人——不是丫鬟婆子,是楚王身边的护卫。领头的叫周铎,是楚王的亲兵统领,膀大腰圆,腰间挎着刀。
他带着四个人,直接进了偏院。
春雀被吓得躲到了戚晚意身后。
周铎站在院子中间,面无表情。
“于四姑娘,王爷有令,请姑娘去正厅问话。”
“什么事?”戚晚意从屋里出来,身上还沾着给猫换绷带时蹭上的药粉。
“夫人今早摔了一跤,动了胎气。夫人身边的人说,是姑娘你做的。”
戚晚意停了一下。
她今天一步没出过偏院。
“我做的?我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