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深的医术。

“你当年的针法，是跟谁学的？”萧景铎随口问道。

戚悦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是……是一个游方郎中教的。时隔多年，妹妹也生疏了。”

萧景铎没再追问，只是放下汤盅，没再喝第二口。

出了王府，戚晚意的兽医摊子今天没摆。春雀雇了一辆马车，主仆俩直奔城东的李尚书府。

李府的大管家亲自在角门迎接。

“于大夫，您可算来了。我家夫人的绿毛鹦鹉，这两天掉毛掉得厉害，连饭都不吃了。”管家急得团团转。

这鹦鹉是李尚书花重金从番邦买来送给正妻李夫人的，宝贝得不行。

戚晚意被引到后院。李夫人坐在罗汉床上，愁容满面。鸟笼挂在廊下，那只绿毛鹦鹉无精打采地趴在横杆上，羽毛稀疏，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戚晚意走过去，打开鸟笼，伸手把鹦鹉抓出来。鹦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仔细观察鹦鹉的鸟喙，边缘有暗紫色的沉淀。扒开羽毛，皮肤表面有微小的出血点。

开启异能扫描。

鹦鹉的肝脏肿大，肾脏有毒素沉积。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红花和麝香成分。这两种药材是活血化瘀的猛药，对鸟类来说，长期吸入或误食，会导致严重的肝肾衰竭和脱毛。

“夫人，这鸟最近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戚晚意把鹦鹉放回笼子。

“没有啊，都是上好的鸟食。”李夫人用帕子擦眼角。

“这鸟笼，平时挂在哪？”

“就挂在我房门外。我平日里喜欢听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