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面不知道是掺了毒还是掺了药或者掺了粉的酒给倒在了地上,陈默回应。
“这里有点忙,明天早上再联系。晚安,有事留言。”
他说完便挂断通讯。
哥谭蝙蝠洞里安静了几秒。
芭芭拉将刚才的通话转进布鲁斯的频道。
“他说他在住处整理照片。”
布鲁斯坐在赌桌另一端。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穿着侍者制服、端着酒杯、刚刚声称准备睡觉的年轻亚裔男子身上。
身形变高了,肩宽变宽了,头发变长了,年纪看起来也长了两三岁,但人绝对还是那个人,没错。
“他还说晚安,说他现在不想见到你。我说你也在那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接,完全无视你。你什么时候伤了他的小心脏的?”
传话大师芭芭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把陈默传的话传得非常模棱两可。
起码陈默的本意绝对不是这样。
布鲁斯推开面前的筹码,起身离开赌桌。
陈默走到了一个吧台前,正在观察二层包间。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
布鲁斯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酒,走到陈默背后。
一条手臂从陈默左侧穿插过去,撑住了陈默面前的吧台。
另一条手拿着的盛着酒的杯子也被递到了陈默的唇边。
感觉自己好像似乎是被某个类人形生物完全罩住了的陈默蜘蛛感应猛地一跳。
不是吧,酒里又有药?
蜘蛛感应跳的原因总不能是因为环出他的人类壮汉吧?
别闹了,人类壮汉怎么可能激发得起蜘蛛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