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死的那晚的母亲一样吗?
眼含着泪水?强行平复的情绪?
爱?怜悯?恨?无力?
几秒以后,男人重新吸进一点空气。
奥斯瓦尔德突然又开始生气。
他先气这个赌徒。
蠢到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蠢到让女儿替他付账,临死时只会躺在教堂里向上帝道歉。
接着,他看见了储藏室的锁。
负责人还站在那里。
满教堂的人都看得见里面的毛毯和取暖器,钥匙却一直留在负责人手中。
奥斯瓦尔德站起来。
“开门。”
负责人抱住钥匙。
“科波特先生,这批物资有固定名单。明天的捐赠仪式——”
奥斯瓦尔德走到他面前。
雨伞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