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寿与天齐。
严夫子收起威压,苦笑出声。
“我这辈子资质平庸,中品火灵根,金丹期就顶天了。”
“能有今天,全靠我那个好徒儿,路圣。”
严夫子提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苦涩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骄傲的神色。
“你当年被称为碧落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但我这徒儿,是万古无一的妖孽!”
“他给了一枚叫逆岁鳞果的神物。”
“我吃下去,直接跨越了元婴、化神、合道……直接成了不朽!”
严夫子越说越激动。
“不仅是我,舒婷这丫头也吃了一枚。”
“舒婷现在也是不朽境了。”
“兄长,咱们严家,出了两个不朽!”
“可惜。”
“你回不来了。”
“严杓也回不来了。”
“要是你们还在,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喝酒,该多好。”
严舒婷端起另一碗酒,双手捧着酒碗,举过头顶。
“严胥爷爷。”
“爹爹生前最崇拜的人就是您。”
“他经常跟我讲您为了宗门牺牲的事迹。”
“爹爹说,您是一个伟大的人。”
严舒婷把酒水洒在地上。
“孙女敬您一杯。”
严舒婷又倒了一碗,敬给旁边的另一座小一点的墓碑。
那是严杓的衣冠冢。
“爹爹,女儿现在是不朽境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女儿了。”
“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严夫子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楚难当,拿起酒坛,准备再喝。
周围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这波纹出现得极其突兀。
严夫子手里的酒坛悬在半空。
他是不朽境,对空间的变化极其敏感。
有大能跨越空间而来!
两道人影从虚空中一步跨出,稳稳落在青石板上。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袍的青年。
青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寒之气,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跟在青年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灰布衫的中年汉子。
汉子面容憨厚,眉眼间和严舒婷有七八分相似。
严夫子手里的酒坛“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他一裤腿,却浑然不觉,抬起手,用力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