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圣少爷。”邵华拍着女儿的肩膀,“要不是圣少爷,爹现在早就化成一抔黄土了。燕儿,快给圣少爷磕头!”
邵华说着就要拉邵燕儿下跪。
路圣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托住了两人。
“邵叔,您这就见外了。”
路圣轻笑一声,温和道:“您是长辈,燕儿在我心里,也早就是路家的一份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邵燕儿:“路圣,谢谢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这一句。
这份恩情,她这辈子、下辈子,就算粉身碎骨也还不清了。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路圣打趣了一句,“邵叔刚复活,修为虽然到了不朽境,但还需要时间适应。你带邵叔回去好好休息,顺便给他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
邵燕儿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拉住邵华的手。
“爹,我们回家。”
……
圣院。
雄英墓前。
严夫子——严陵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土陶酒坛,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严舒婷跪坐在一旁,一身白色礼服,外表丰满,举手投足间带着知心大姐姐的温婉。
严夫子把酒坛倾斜,清冽的酒水落在墓碑前的青石板上,溅起水花。
“兄长。”严夫子喃喃自语,“我又来看你了。”
严舒婷拿过两个空碗,摆在墓碑前,拿起酒坛,给空碗倒满。
严夫子端起其中一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子里,打湿了衣襟,他毫不在意,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
“兄长,那时候我太弱了,只能看着你死。”
“后来,严杓那孩子也逝去。”
“我没护住你,也没护住你的血脉。”
“严夫子,您别这么说。”严舒婷递过去一张丝帕,“爹爹当年是自愿去的,他不怪您。”
严夫子拒绝了,伸出粗糙的手掌,按在墓碑上。
“舒婷,你爹走的时候,你才那么点大。”
“我把你带回外门,让你做个杂役,就想着让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兄长。”严夫子举起酒碗。“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威压。
不朽境!
长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