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前辈，再往前走就是最核心的区域了。"

流星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那片暗红色雾气尤其浓重的地方。

"那些最老的亡魂都聚在那里。平时连我都很少靠近，它们的气息太强了，靠太近会被影响心智。"

常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浓雾中。他的神识无声地延伸过去，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暗红色雾气，触及到了那片核心区域内部的气息。

他看到了那些亡魂。

它们比外围的亡魂更加凝实，面容也更加清晰。

有些穿着古代的铠甲，手中还握着已经腐朽成轮廓的兵器。

有些穿着粗布麻衣，面容枯槁如柴；有些则像是上古时期的装束，衣袍的样式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一道道被岁月磨去所有细节的轮廓。

它们的目光大多空茫而呆滞，但偶尔会闪过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的微弱光芒。

而在那群亡魂的中间，常钰看到了几张他隐约有印象的面孔。

那些面孔出现在朱仙镇战场上的前几排，是那些在最前线冲锋、最终倒在血神尸兵和箭雨之下的岳家军将士。

他们的面容比在战场上时更加沧桑，像是被困在这里的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比死亡更深的痕迹。

常钰迈步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些暗红色的雾气在他接近时自动向两侧分开，像是在为他让路。

马小玲几女紧跟在他身侧，手中握着各自的法器，但没有激活灵力，只是作为一个防备姿态保持着。

那些亡魂在常钰走近时开始有了反应。

它们缓慢地转过头来，一双双空洞的眼睛落在常钰身上，带着一种茫然的、像是在辨认什么的面容。

其中几个穿着古代铠甲的亡魂，在看到常钰等人的面容时微微动了一下，其中一人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声带的声响。

"常仙师……几位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