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带路。我和马小玲一起下去。其他人留守，防止阳间这边出现同样的问题。"

他又转向况天涯，"你和你父亲保持联络，如果阳间这边有任何异常波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况天涯点了点头。

白心媚站起身来，走到马小玲身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马小玲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她已经缓过来了的信号。

常钰走到马小玲面前，低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了一瞬，常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掌心朝上。

马小玲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住了它。

指尖相触的温度在晨光中传递开来，带着一种不需要言语的、建立在多年默契之上的确认。

"走。"常钰说。

马小玲站起身来，握着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渡尘已经走到了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中正在快速准备出发的两人，然后推开大门，率先迈步走向了清晨的街道。

晨风从门外涌进来，带着湿润的、属于城市苏醒的气息，将她深灰色的衣摆吹得微微拂动。

常钰和马小玲紧随其后。

三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沿着街道快步远去，很快便汇入了清晨车流和行人交织的街景之中，像是被这座城市吞没的几滴墨水，正朝着某个更深的方向渗入。

嘉嘉大厦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