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未消,突然有人从背后套上麻袋,然后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那个畜生该打老子,啊——!”
小巷中,惨叫声震耳欲聋,路过之人看到了,都不敢上前,直到麻袋里的人开始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撤——!”
一声令下,外面没了动静。
孙少秋当即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哪个王八羔子敢打老子?别让老子逮着,不然非把你们抽筋扒皮,剁成肉酱喂狗——”
他鼻青脸肿,半边脸肿得老高。
也不知是谁一脚踹在嘴上,让他松动了好几颗牙,血顺着嘴角咕嘟咕嘟往外淌。
骂了没几句,牵扯到裂开的嘴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骂声也跟着断了。
周围没人,他只得自己爬起来,扶着墙朝医馆去。
暗处,零九看着一幕,咧着的嘴角都没落下来过。
“瞧见没,他嘴上那挨的一脚是我踹的,零七你回去禀报的时候,记得对王爷说,我下手最狠,打的最准!”
零七白了他一眼,暗暗摇头,真是想不明白,王爷为何私下教训孙少秋。
这背地打人可不是他们北地人的风格啊。
纵使孙少秋可恶,欺负公主,又几次三番的要入宫找公主,光明正大教训不行吗?
怎么王爷在京城待久了,手段也变得如此卑鄙了。
这边的插曲并未到赵芙阳耳朵里。
她仍然继续审阅奏折,直到看到礼部上奏,说登基大典一事,她手下一顿,仔细审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