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

练功不能停。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方行健有功夫，他必须比他更强。哪怕追不上，至少不能被他轻易拿捏。

舆论要持续发酵。

不是一时兴起发一条微博，而是要让这件事成为方行健甩不掉的标签。

让所有人一提起方行健，就想起“五百块”“雇凶”“绑架儿童”这些词。

至于其他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等证据。

等德林商务的调查结果，等沈清禾那边的人脉能挖出什么，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现在，他需要休息。

他推门下车，锁好车门，朝电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黑着灯。

母亲和父亲应该已经睡了，小涛应该也睡得正香。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楼道。

声控灯亮了，又灭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