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岗位会有所调整。”
囡囡一愣:“爸,您调回京城,跟我的工作还能扯上关系?”
“组织回避原则不知道吗?”
囡囡嘴唇抿了抿,瘪着嘴,没再继续争辩。
何雨柱转头,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钟明仁。“明仁,你在经济改革司干得怎么样?”
钟明仁目视前方,稳稳握着方向盘,连忙答话:“爸,一切都挺好。眼下国家一日千里,在改革司能接触到不少前沿工作,学到很多东西,对我今后的成长大有裨益。”
“你们现在也到相应级别了,有机会还是要下到地方历练,多接触基层,对往后的路才有好处。”
囡囡一听这话,当即来了兴致:“爸,我公公也是这么劝我们。可眼下,找不到合适的岗位。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和明仁调到同一个地方工作?”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口气。
“先等一阵,我的工作还没彻底定下,等上任安顿下来再说。”
他心里暗自感慨,换做从前的自己,向来铁面无私,绝不会动念头为家人谋求便利。可人到这把年纪,免不了也要替后辈盘算几分。
可这份心思,也只限于自家闺女。至于两个儿子何向东、何建业,他半分情面都不想多给。如今二人全都下放基层,已经坐到县处级,主政一方,干得有声有色。
在何雨柱心里,男孩子就该摔打,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往上闯,家里不会给他们搭什么梯子。
车子穿行在京城街道,路边楼房越建越多,行人车流络绎不绝。七年滇西岁月远去,如今,他重新踏入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不知不觉中有点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