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足场面,帮他挣了不少脸面,真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偏偏性子矛盾得很,说她传统,她当初连娄晓娥都能容下;说她开明,偏又把他看得死死的,半点动静都逃不过。
今晚这事本就理亏,何雨柱心里发虚,心脏砰砰直跳,只能硬着头皮扯谎:“雪茹,你就饶了我吧,我真是出去出任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局里打击黑市,天天审问犯人。昨天刚打掉一伙贩卖军火的,里头不光有枪支弹药,还有电台,是天大的案子,忙得脚不沾地。”
陈雪茹半点不为所动,微微皱着眉,鼻子轻轻嗅了两下,眼神更冷了。
“何雨柱,你是不是当别人都没长鼻子?你身上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
一句话堵得何雨柱哑口无言,恨不得当场原地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谎话、借口、说辞他全都提前想好了,偏偏就漏了最关键的一点——身上沾染的气息,怎么都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