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李把那串IP往地图上一比对,愣了一下。
“队长……这地址,在白马寺那边。”他指着屏幕,“一家茶楼。看名字挺高档的,叫'听松阁'。”
“白马寺?”高远凑过来,“那不是景区吗?旁边开茶楼的,能是什么好人?”
沈窈窈站在桌边,又看了一眼那几张拼起来的照片。
那个十字圆圈的符号,在灯下看得清清楚。
她想起她妈信里还有半句话——那符号底下写着,那地方不是埋人的,是“拜天的”。
“小秦。”她又凑过去,气音说,“这图标的地方,不是古墓。”
秦枭转头看她。
“是个祭坛。”沈窈窈说,“祭祀用的。我妈信里写了。”
秦枭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只是把那几张照片收进了证物袋。
“先封现场。”他对高远说,“东西全部登记造册。这老头带回去,慢慢审。”
“是。”
折腾完这一摊子,等所有东西登记完、人押走,天都快亮了。
沈窈从那地下室爬上来,腿都软了,整个人靠在铺子门框上,打了个长的哈欠。
“饿。”她有气无力地说,“冷。”
外头巷子口,红灯笼早灭了,天边泛着一层灰白。街上空荡荡的,就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秦枭没说话,往那便利店走。
“哎你去哪儿?”沈窈窈喊。
没人理她。
过了两分钟,秦枭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纸袋。他从里头掏出一个烤红薯,还冒着热气,往她手里一塞。
“拿着。”他说,“暖手。”
沈窈窈捧着那个烫乎的红薯,缩了缩脖子。她低头剥开一点皮,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赵铁柱的鬼魂飘在她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红薯。
“大妹子……给哥们儿匀一口呗……”
沈窈窈瞥了他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