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咱哥俩今天就在这儿了”的洒脱和坦然。
白宇飞看着刘浪嘴里那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拉环,又看了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忽然也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左手,握住了刘浪那只攥着手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
两只同样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那些三儿士兵粗重的喘息和彼此催促的呼喊声。
树丛在晃动,人影在枝叶的缝隙间闪现。
刘浪和白宇飞背靠着背,一个嘴里咬着撞针拉线,一个腿上鲜血淋漓,但两人的目光都平静地望向前方那片即将被打破的寂静。
来吧!
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