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陆五郎问。
轩辕衡转眸看他:这厮竟然知道姜双?!
转念一想:也对。
陆家家大业大,不是吃素的。
既然陆君然敢花钱让我来东都这边搅事,定然是早就查过我的底细。
查我就绕不开柳家。
我跟柳二郎还有姜双的恩怨纠葛,陆君然定然是知晓了。
只是她知晓就知晓了,有必要告诉陆闻舟嘛?!
(远在上京的陆君然打个喷嚏: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柳二郎跟姜双的破事,在上京世家子弟圈里,早就传开了?)
“不处理。”
轩辕衡冷冷道。
沉迷情爱的癫公癫婆,她跟他们计较,怕自己被传染,也变癫。
“哦?”
“那是柳二郎的家事,我干嘛插手?”轩辕衡双臂交叉叠在胸前。
“我看你先前,还挺不辞劳苦的。”
他指的是她那天拿钱财劝退姜双,结果反被对方泼水的事。
他的阿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忍让?
“柳老夫人吩咐的事,我不好推辞。”
轩辕衡叹口气。
这是实话。
再怎么样,柳家也养了她好几年。
柳老夫人为了她,舍下脸面去求肖家。
这才得了一株冰.魄.雪.莲。
她的眼睛才慢慢恢复。
这是大恩。
她得还。
“报恩也要讲究个限度。”陆五郎道。
她看向他。
“公子,你长这么大,没吃过什么苦吧?”
陆五郎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轩辕衡笑了,“你说话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
陆五郎:……
翌日一早,轩辕衡没吃早饭就去赴约。
柳二郎看到她,一脸急吼吼。
“到了东都也不知道给祖母写封信报平安,不知道祖母很担心你啊?”
轩辕衡兀自坐下。
拿起勺子,默默吃豆花。
柳二郎见状,泄了气般,挨着她坐下。
语气也变软了。
“你怎么跑到东方诺那里去了?”
轩辕衡:“有事?”
柳二郎:“祖母准备了你爱吃的莲实粉糕,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轩辕衡沉默一瞬,道:“从上京到东都日夜兼程也要三日,这个时节,莲实粉糕顶多保存一到两日。”
早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