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回去添衣服,屋里只剩姜猗筠和姜祭酒。
姜祭酒看着炭火盆中摇曳不定的火苗,“阿筠,你觉得,会是谁指使宫人在宫里埋下桐木人?”
姜猗筠心头突突跳了两下。
“我也猜不出是谁。”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如常。
姜祭酒不再说话,沉默地看着不时往上蹿的火苗。
火光明灭不定,姜猗筠看不清他的神情,试探着问道:“祖父觉得会是谁?”
姜祭酒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是谁。”
长庚提着食盒,和徐易一起进来,两人掩了话头,安静地吃晚饭。
吃完后,姜猗筠和徐易陪着姜祭酒说了一会话,就各自回房。
姜祭酒坐在床边,却没有躺下,静默地望着面前的某处。
寒柏劝道:“主君,天冷,早些歇息吧。”
“你去把颐安的信拿过来给我。”姜祭酒突然道。
宋颐安寄来信,姜猗筠看完就交给姜祭酒,姜祭酒让寒柏收在小书房的书架上。
寒柏去把宋颐安的信拿来给姜祭酒,又拿来一盏灯笼,放在床边的几案上。
姜祭酒取出信,借着烛光看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寒柏以为他看不清上面的字,便开口道:“主君,烛光可能有点昏暗,要不我念给您听。”
“不用。”姜祭酒往后靠着床头,垂眸看着手中的信纸,“你觉得,颐安是怎样的一个人?”
寒柏愣了一下,“我觉得安哥儿是很好的一个人。”
“他在家中住的那段时日,教长庚和疏桐他们念书识字,对府中所有人也都很好。”
“他很……”寒柏努力想着合适的词,“温和谦逊。”
“对,安哥儿是一个温和谦逊的好人。”
“是吗?”姜祭酒的声音很轻。
寒柏用力点头,“不止我这样想,府中所有人都这样想的。”
他说着,又疑惑道:“主君怎突然问起这些话?”
姜祭酒把信递给寒柏,“随口问问。”
“把信拿去放好。”
他躺下,望着眼前的帐顶,久久无法入睡。
次日就是上元节了,家里一早就热闹了。
因姜祭酒不方便出去赏花灯,姜猗筠让姜平去买了一些花灯,挂在姜祭酒的院落。
长庚和几个小厮搬来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