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争辩。

但换来的，只有青年更加审视的目光。

“那谁知道你？”

“都进这种地方了，鬼知道你在外面是犯了什么罪？说不定你就是个有精神病的变态杀人魔，刚刚进入厕所后第二人格发作，就把那老头整死了呢？”

“我、我……”颓丧中年这一下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任何解释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他现在只后悔自己刚才干嘛非要独自走进卫生间里查看。

如今被瘦弱青年这么一提醒，他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可不单单是那老头死了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成了杀死老头最大的嫌疑人。

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一旦老头的尸体被狱警发现，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他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这里的狱警绝对会直接弄死他来结束这件事。

“我、我没有杀人，他真的不是我杀的。”

“你、你相信我，你们相信我啊！！”

颓丧中年死死抓着黎煜的衣角，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无助。

在刚刚两人争论时，黎煜全程默不作声，如同一个局外人般。

此刻面对颓丧中年的求助，黎煜甚至没有投去任何目光，视线始终盯着前方那一片漆黑的卫生间。

黎煜自然不会有进去确认老人是否死亡的想法，他只是在思考，鬼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颓丧中年并未撒谎，也就是说，杀死那老人的只可能是鬼。

“比起副本里的原住民，我们这些参与者在鬼眼中的猎杀优先级明明更高，它有什么理由放着我不管，而率先对那老人下手？”

“除非……”

除非杀死那老人这件事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更好的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