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城的傍晚,夕阳把水面染成了血红色。
广场上的人流不知何时稀疏了下来。不是因为天黑了——而是因为那个黑袍人。他每走一步,周围三丈内的空气就会凝固一分,像是有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压得人喘不过气。
修为低一些的散修已经悄悄退开了。金丹期的修士站在广场边缘,皱着眉感知着那股气息——不是血煞之气,不是魔道功法,而是一种……"非人"的感觉。就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台精密的、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墨尘走到了广场中央。
他停下脚步,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一张脸露了出来。
洛书的瞳孔——如果那天机之眼算瞳孔的话——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张脸,和他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