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色刷白，连忙行礼，“圣子太抬举卢某了，卢某只是个小小的金丹修士……”

“抬举什么了？”元无咎笑道：“你年纪比我大，唤你卢师兄，应该的。”

卢承训心情复杂……

他惊讶于圣子愿意喊他师兄，愿意用对待朋友的态度和他相处。

但圣子这话未免太伤人了点……他年纪比圣子大，结果到现在还只是个金丹。

圣子呢？早甩他不知道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了……

卢承训苦着脸，安顿好元无咎后带着其他几位弟子出去了，将院子留给了元无咎和凤离灼。

凤离灼一直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看着元无咎和卢承训相处。

“凌昭……”他想了一路，最后还是咬着牙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伤你一事……”

“？……”

元无咎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沏茶，朝他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凤离灼跟着坐到了元无咎的身旁，用力捏紧了茶杯，“你对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都能笑，为什么对我不行？”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这种情绪在过往的千年中从未出现过。

元无咎给他倒了杯茶，挑眉道：“妖皇陛下，您似乎忘了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

凤离灼呼吸忽然停滞了，那双狭长的凤眸瞪大，死死盯着元无咎的眼睛。

“我妖界……”他的话顿住了。

“说不下去了？”元无咎轻笑一声，接着他的话道：“你们妖界抓我修真界修士引我入局，还想将我强行留在妖界。”

“如此，你还觉得我们能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