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菊青跪下去行了大礼。抬起头时，流朱端了茶进来搁在桌上，浣碧靠在门框边抱着手臂，槿汐站在甄嬛床尾，几个人都在。

菊青左右看了看，像是有些局促，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娘娘，奴婢有些话……想单独跟娘娘说。"

这话一出，浣碧先皱了眉，从门框边直起身来，开口就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单独说？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说的？安贵人倒是有心，怎么自己许久不来，派你过来呢，可真够殷勤的。"她冷笑了一声，目光在菊青脸上刮了一下，"别是假惺惺地来探什么虚实吧？"

流朱站在旁边没说话，但也把脸转向了菊青，显然也是同浣碧一样的心思，碎玉轩如今这光景，谁送东西来都像是带了目的。

甄嬛看了浣碧一眼，目光不重，却带着压人的分量："浣碧。"只一个字，浣碧住了嘴，撇了撇嘴角退回去，但还是抱着手臂靠回了门框边。

甄嬛这才转向菊青，又朝流朱和槿汐看了一眼："你们先出去。"

流朱还想说什么，被槿汐拉了拉袖子，只得跟着往外走。槿汐经过菊青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到底没有多言，带着流朱退了出去。

浣碧也跟了出去。门掩上，屋子里只剩下甄嬛和菊青两个人。

屋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痕。菊青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