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手是真快,昨儿才说,今儿就做出来了。"
菊青低着头,声音温顺:"昨儿夜里赶了赶,还好没耽误小主用。"
安陵容把那对杏花宫花簪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心里那点欢喜像泡在温水里,暖融融地往外溢。
初二又是去皇后宫里坐了半日,听了一耳朵各宫娘娘们你来我往的笑话和暗话,她坐在末席安安静静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有人跟她说话她便答两句,没人搭理她就自个儿想着除夕那晚皇上夸她的模样,想得心里发甜。
可这甜头还没尝够,初三那日便传来了一桩事。
宝鹃从外头打听了消息回来,进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急了几分,脸色也不太对。安陵容正靠在窗下看书,听见动静抬头:"怎么了?"
宝鹃凑到她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小主,奴婢听人说……皇上除夕那晚去了倚梅园,看中了一个宫女。初一封了官女子,今儿已经封了答应,称余答应,宫里都传开了。"
安陵容手里的书"啪"地合上了。
她愣住了,半晌没说话。除夕夜皇上明明是因为看到她头上的红梅才去的倚梅园,没想到临幸了一个宫女。就这么越过她侍了寝,还封了答应。
一样的位分。可她安陵容是正经选秀入宫的家世,那个余答应只是个倚梅园的宫女,自己连她还不如吗?
安陵容的脸慢慢白了,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不是滋味,皇上是看到她的红梅宫花才想起去倚梅园赏梅的,是那一点梅花的情致勾了他的兴致,然后那个宫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就这么顺杆爬了上去。
那本该是她的机会。
宝鹃在旁边察言观色,见安陵容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小主别往心里去,一个宫女罢了,位分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哪能跟小主您比……"
安陵容没接话,把书搁在膝上,偏过头去看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白的天空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她越想越气,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她手指都在发